記得也好,
忘記也好,
我曾經熱愛寫信,
寫長長的信,
給你,
愛看情信的戀人。
那時等候我的信息,
你每夜應難以成眠,
西貢海灘雖一水之隔,
卻彷彿遠在天涯,
而更遠的是太平洋,
幾乎在宇宙之外。
於是要把你送入夢鄉,
以一方細小的郵票,
載回去我的千言萬語,
給你,我的催眠曲。
應該是情信,
或者只是無聊的話,
總之是相思病的療藥,
你渴望去看,而我
渴望去寫。
時間長出了翅膀,
一切正開始,
越過淡水淺灘,
也越過汪洋大海,
我倆曾經儍得可愛,
這樣的
用情信舖築鵲橋,
在那段或許仍記得,
或許已忘掉的日子。
(那些長信排起來,也許
比記憶的迴廊還更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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